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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励地望着女儿，但她张着嘴好久，却仍旧是不行，只得沮丧地低下头。 季清荣摸摸她的头，觉得自己不该把埋怨的情绪在女儿面前表现出来，便向她道歉：“没事的，灿灿，妈妈刚刚只是开玩笑，叫不出来也没关系。” 灿灿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失落。 她当然晓得自己的不一样，和她一般大的小孩都能去上托儿所，学着唱些儿歌，只有她，连妈妈也叫不出来。 就连总来她家里玩的弟弟，明明一年前还在肚子里，现在就能说话了。 只有她不一样。 秦慎感觉到女儿的低落，将她从季清荣怀中抱出来，亲亲她的小脸蛋：“所有的事都有顺序的，你不会说话，但你会写字画画，这不影响爸爸妈妈爱你。” 另一边，季清荣也温柔地看她，这让灿灿又重新开心了起来，毕竟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对她而言还不晓得什么是忧愁，过一会儿便不记得了。 两人陪她又玩了会儿，便让王妈带她去洗漱睡觉。 季清荣靠在秦慎怀中，嘴里念叨着：“总觉得灿灿有些早熟，安安静静的，开心的时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