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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那晚吃得最多,连狗骨头缝里的脊髓都吸干净了。
所以他肚里的狗胎长得也最快。
六只狗崽,正好一人生俩。
我哥肚脐眼也开始冒乳牙了,他怕得很,连夜请来道士。
道士到时,我爹肚子胀得比怀胎九月的孕妇还大,随时都要炸开。
肚脐眼里原先米粒大小的狗牙,已经长大成獠牙。
我贴在爹肚皮上,还能感受到奶狗在肚皮上时不时还撑出几个狗掌印。
老道一看,惊得直咂嘴:
「虎毒还不食子,你们吃自己骨肉,怎能不遭报应?」
我爹边哀号边辩解,说那只是一锅狗肉而已啊!
「狗妻生子,胎胎不同,一窝里有狗胎,也会有人胎,人胎的话,虽然模样与普通人没啥区别,但寿命还是随狗。」老道冷笑。
「同样道理,狗胎表面是狗,一半血脉也是人。」
「沾过狗妻的男人,吃了自己骨肉,肯定要遭报应!」
这话一出,我哥琢磨出味了。
嫂子平日被拴在后院,又不会说话,谁都能去糟蹋一把。
村长死了,现在又轮到我爹。男人最忌被人戴绿帽,我哥气得扑了上去。
眼看父子打成一团,老道眉心蹙起沟壑,转头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