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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根后面传来轻软的声音:“像不像?”
“喏,像不像我?”方处还是抬着嗓门问。
我妈妈嚯的一声笑了,捋了把头发。我睁大眼睛盯着她,她不矮,也不瘦,行动也没有不方便,她笑起来也很和善,她的面相很舒展。
“像,当然像。”她咧开笑脸,哑着嗓子说。
好一会儿,她才走上最后一级,撑着扶手望着我,又别过头,若有似无地拍了方处一下。
阳光透过玻璃刺进我眼睛,拉着火光一闪。林检背过身等方处走过来说:“夏小芙那个……”
“她挺好的,都工作两年了嘛。”方处跟了过去。
我脸上还发着烧,头也晕乎乎的。呆了半天,才想起小万还在这里,便蹭过去,小声说:“那,那我跟小万……我跟河霖就先回去了。”
“好嘞,女儿。”方处拍了拍我们的背,顺便打了个手势。河霖向外挪动脚步,脸侧对着我。我拉起她的手,说了一句:“那您二位忙。”轻快地回大厅去。
肉桂、人影,什么都没看清,综合办的办公室就杵在眼前。河霖跟我道谢,又道了别,还说了什么,或者我还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像是腾云驾雾似的,一路飘着。即便这样,这走廊也太深太长,看不到尽头。
这么漫长的路,我也走完了。“妇童案件小组”的门牌,最终还是钻出昏暗,挂在我的头顶。我还是迈进了大办公室,走向我原来的工位,想起什么,拐了个弯,走进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