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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离谱的指令从主子嘴里讲出来,都必须贯彻到底。
找不到?那叫他们无能。
眼看着众弟兄们快把这小院儿给掀翻过来倒三倒了,李慎觉得合该开口劝劝了。于是蹭到穆乾身边,轻声道:
“主子,恕小的们无能,是真没找见半个蛐蛐儿的影儿啊。”
谁知上位是连眼皮都不曾一掀,顺着他的话就道:“确实无能。”
狠噎了一口,李慎继续点头哈腰,他试探道:
“小的们眼拙,兴许见了也给漏过去了。主子要不描述描述那蛐蛐儿的样子,好让小的们心里眼里清明一些?”
略作思索,穆乾还真就沉声道:“是只八败。”
见自家主子那一派认真模样,李慎不由得心生疑惑难道真有那么只冬天不死的蛐蛐儿,还是只难得的八败?
种种思绪在脑海之中纷杂,他不敢多言,只得撤回去继续寻找。而在李慎退下后,穆乾的心里也冒出一丝猜度:
距离贺恩跑回房中,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那蛐蛐儿能跑到什么地方?
就是它个头小,可这小院儿拢共也没有多大,这么多人一拥而上,就是钻进地底下三尺半,也能挖出来了吧。
拂衣换腿,穆乾刚欲调整坐姿,隐约觉得腿上不太对劲儿。伸手一抓,掌中跳进一物,突突地顶着指节,倒是虎虎生威。
等到那小家伙儿消停下来,他摊开手掌一看,好家伙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蛐蛐儿就趴在他的衣裳底下,借着他的体温取暖呢。
拿过贺恩留下的小笼子,穆乾将蛐蛐儿装了回去。他挥手叫来李慎,吩咐下去什么话语之后,这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离了贺家二公子的小院儿。
与此同时,屋里的旺财听见动静没了,跟自家主子分享道:
“走了走了,王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