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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很严重吗？”

“嗯。”他点点头。

“我去跟主任说一下。”林薇薇说：“你再适应两天，如果还是这样就换回拉莫三嗪。昨天大便了吗？”

为了不吃那个难吃恶心的健胃消食片，陈昭然应了一声“嗯”。

“等会儿去208室做训练，别忘记了。”

“知道了。”

林薇薇走后，陈昭然玩了会手机，磨磨蹭蹭地往208室走。

这一层的科室其实是心身治疗科，是半封闭的，病人的病症没有9楼全封闭精神科的严重，他们一个月才允许探视一次，而且不能带手机。

心身科虽然没有精神科严格，能带手机，探视也不受限制，但关于外出这一方面也同样受限，病人除了认知康复训练和打饭，不允许出这一层楼，他们一整天都得待在“匚”字形的2楼，没有阳台，没有阳光，没有绿叶。

倒是有一台乒乓球桌，陈昭然经常会和同一层对面的女孩子打球。

心身科只有他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和他同寝室的是两位来疗养的大爷。对面女孩子的年纪普遍比他小，都是十五六岁的小朋友。

今天的认知康复训练又是捏泥巴，年轻漂亮的护士姐姐方晴看到陈昭然这么晚才过来，不由说道：“昭然！你又迟到，下次唱歌得罚你唱0首。”

“行。”陈昭然不欲多说，坐下开始摆弄彩泥。“今天是捏一朵花。”方晴提醒道。

陈昭然会画画，捏一朵花自然不在话下。很快一朵红橙粉色渐变的玫瑰花捏出来了，方晴看了一眼他的花，夸奖道：“今天的陈昭然手艺仍然在线呀。”

“诶呀，子玫的豌豆射手也不错！”

“欧左的......呃石头花也很好看呢！”

女孩子们温温柔柔地在说话，陈昭然就在那儿发呆。房间里的白炽光映得他脸色愈发苍白，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但被长发垂下的几撮遮住，看不太分明。

发了不知道多久呆，等他被拉去6楼做微电物理治疗的时候，才回过神。他坐在一台仪器椅上，医生给他额头和后脖子贴上小圆片，然后启动开关。刺刺麻麻的感觉慢慢从皮肤传来，今天的电力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医生没调好，电流刺激得他后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尖锐的电击感弄得他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