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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中度神游症。你们大概已经用向导素短暂控制住他了。”

门在江别羽说话声中打开了仅一人能勉强通过的距离，里面漆黑一片看不见形势。谭秘书战术手势示意所有护卫别动，以免让门后那个处于极度狂躁状态却被药物强行压制保持理智的哨兵应激。

“您需要一个人进入，我会与您进行通讯连接。请。”

“啧……”江别羽皱眉，离开执行部队三年他们的计划怎么还是毫无计划，根本没有一点长进，虽然自己以前也没少这么干过。他按住助听器调频，接上了谭秘书的个人通讯频道。

“老江。”谢森把手枪递给他，垂下眼睛并未多说。

江别羽接过去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曾无数次熟悉的战斗状态，双手持枪从门拉开的通道谨慎挤进去，似乎能听见黑暗中铁链摇曳的声响。

大门在他通过后立刻就关上了，他清楚知道自己半主动半被动和一头正明显暴虐的猛兽关在一起，就像是入了某个斗兽场。只是这个斗兽场很干净，空气中满是伪向导素的清新味道，还有淡淡的流水白噪音回荡。

「“江长官，您不用太紧张。他的身体已经被控制住了，只是为了延长向导素效果才会关闭灯光，五秒后会开灯。请您听清楚我接下来告知的选项，这是执行部队总司令的原话。”」

她话音刚落，灯光在极小的兹拉电流声中亮起。江别羽眯起眼睛尽快适应光线，很快就在柔和白光下模糊看见十米开外、被五条锁链紧绑住四肢和脖颈的哨兵似乎为了最大限度保护他过度敏锐的感官以免造成不适，哨兵靠着一张材质极好的椅子坐着，但没有起到很大的安定作用。

一对淬过毒的异瞳抬起，刮来如刀锋般凌厉的视线割向江别羽。

“你看起来很狼狈啊，若普。”

他握紧手中的枪，注视着哨兵被疼痛折磨咬破出血的嘴唇嘲讽道。同一时间对面的哨兵开始挣扎钳制，反手卷起铁链绕在手腕上狠拽，让铁链发出濒临崩溃的铮铮声响。

耳内传来谭秘书温柔的话语：「“江长官，您的选项如下：一，让这位被淘汰的首席稳定下来，与他重建结合关系后归队；二，用你手里的枪，杀了他。”」

“嗯。”

江别羽下意识舔了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干涩的下唇，像是要替哨兵把血舔去。他感受到哨兵五感数值偏离正常范围，无处安放的专注力全部集中在那双看不出人味的眸中。

“学会用眼神杀人了？”他扯开嘴轻笑，让门外通过视频监视的谢森直皱眉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笑。

「“请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