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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江别羽仰躺在地，终于听见了掉落在耳旁临时当作通讯机的助听器里传出谢森的声音。他回过神来，面容神情已从惊吓切回冷静。

“我说了，你已经没资格了。”他握住手枪敲在若普头上。

向导的精神体鸣啸飞来，那是一只白隼，被习惯叫做海东青。它展翼掀起层层海浪，最后跃出图景双爪稳落在昏迷的哨兵肩后抓牢，开始一次简单的精神梳理。

江别羽铆劲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那副沉重身体，坐起来捡了助听器重新戴好，然后面无表情地抬手背抹去唇上不属于他的涎水和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你们……完成结合了？”」谢森犹豫道。

“他休想。”江别羽站起来，重新回到刚才的墙面抱臂靠着。

「“老江，你才是向导。你刚才好像出现情绪淹没症状了。”」

“你还没明白吗老谢。我和他都是废物了。一个无法掌控自己感官的向导，一个竟然无法掌控图景的黑暗哨兵……”江别羽笑起来，似乎越想越好笑，抬手捂住眼睛笑得双肩颤抖

“这或许是……塔的废物再回收计划吧。”

第4章 004 圣光计划1

【“江别羽，你还在幻想成为首席这种可笑的事情？”】

「烧灼。窒息。剧痛。

精神图景被寸寸蹂躏殆尽。

身体已经变成一个超负荷的熔炉。

但我不能停下。

江别羽，你不能杀了我。

这是我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