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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同样的体温接触,但带来的情绪却不同。
“阿挽,我们做吧。”
陶冶在迷蒙酒韵里的江挽没有拒绝,抬起手任由他脱掉碍事的衣服,把柔韧的四肢从束缚中脱离出来自由伸展。
秦让不过三分醉意,顺利找到柜子里放置的润滑液,跪在他腿间细心的用手指扩张。
江挽也没有完全醉倒,他的意识很清晰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只不过与肉体的联系存在迟钝,根本也是他愿意接受没打算反抗的原因。
喝了酒眼睛有点热热的就想闭上,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多少都受到点影响,而触觉则处于一种很奇妙的感受中。
“阿挽……”
秦让胯间胀得难受,忍不住握住他一只脚放在自己胯上踩,不用太重,只要触碰到了就能让他有耐心继续扩张,而不是兽性大发的鲁莽做事。
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江挽对做爱的渴望在温吞的搅弄中一圈圈萦绕在心底,痒的难受。
“进来吧,喝了酒不会太痛。”
酒精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极限放大了性欲的感触却又增长了痛感的反应弧。
绵绵麻麻的低速延伸,不像在被侵入,而是真正意义上身心交合的投喂。
“阿挽,疼吗?”
“没事。”
江挽有些不舒服的在床单上蹭蹭了被磨痒的脚心,腿晃来晃去的余波让屁股也轻微震动,像在主动蹭上,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不经意间更为诱惑。
秦让忍不住身体里拥堵的欲望,也没必要继续忍耐,摁着江挽的腰深深埋入,第一次失控力气有些过度,撞的他脑袋一懵,但随即盘旋而上的是熟悉愉悦的性快感。
醉了酒带着一股子莽劲,酸涩酥麻。
“慢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