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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若是忍不住就尿出来,反正除了我,没别人能看见。”
沈玉被沈杨的话吓得浑身一抖,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从心里升腾而起。
很早之前,沈玉就幻想过被沈杨挠到失禁会是什么模样,虽然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现在被沈杨连着挠了这么多天痒,沈玉的内心不知有什么东西渐渐松动了些许。
那日,王贵妃惊异于沈玉居然能熬过十天的痒刑,虽然王贵妃觉得沈玉非死不可,否则沈立则坐不上太子之位。但王贵妃还是打心眼里佩服沈玉的气节,觉得杀了他确实是有些可惜。当然,王贵妃并不知道沈杨故意放水的那些小心思。
于是,王贵妃待沈杨从大狱中回来,便把他叫到正殿里询问给沈玉上刑的事宜。
“沈玉那小子居然熬过了十天?”
“母亲莫急,儿臣后面还准备了许多让沈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沈杨又是在胡说,其实并没有。
“若有手段,一早用了便是,何必拖得那么久?”
“母亲认为,是让沈玉在这一个月内受尽痒刑到最后一天一命呜呼比较残忍,还是让沈玉在开头四五天就笑死在大狱里比较残忍?”
王贵妃笑了:“你果真如此恨他。”
王贵妃也听自己安插的眼线来汇报过,沈玉在沈杨手里一边惨笑一边哭号,第一天就频频求死,便对沈杨又放心了几分。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母亲请讲。”
“你为什么如此恨沈玉?”
沈杨看王贵妃脸色凝重,怕是王贵妃疑心自己恨沈玉是因为觊觎他的太子之位。
“因为他时常无视儿臣,儿臣觉得遭到羞辱,心中气不过。”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