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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俭忘我地抽插着手指,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世界在眼前炸成烟花。
*
虞俭在温泉里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天色已晚。
少年被放在温泉边的软塌上,沾染的淫水早被擦拭干净,羊脂玉的肌肤上了药,师父还给他换了一身衣衫。
回忆起自己在水里做了什么,虞俭就恨不得再晕过去他怎么敢在洁癖师父的温泉里自渎,还……还让那种脏东西流进水里。
少年红着脸,连滚带爬从软塌上起来,环顾四周。
师父早就不在这里。
虞俭羞得叫唤一声,出气似的跺着脚,恨不得把那时没忍住双手的自己掐死。他想去师父殿里道歉,却不知要说点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己在温泉里丑态百出的淫样。
不知师父听到多少……商千言修为高,耳力那么好,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蹲在地上,羞得呜呜几声,心想自己没脸见人了。
他要去后山,把自己吊死给师父谢罪。
吊死当然是开玩笑,可当他真磨磨蹭蹭敢去主殿,却听扫洒的外门弟子说师父已经闭门修炼,不见旁人。
尤其是不肯见他。
落叶零落,晚风凉凉,少年委屈巴巴站在门外,实在有些可怜。
虞俭手指撵着衣角,正要在门口撒娇求师父原谅,却又见那外门弟子递给他一张传音符。
师父声音淡淡,听不出心情,三言两语,支使他去管事峰取来本月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