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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搬抗抗的粗活……”晏清柔声重复道,顿了顿又说:“那也是自在的,好过在这深宅大院里,每日看着四角四方的天。”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叹息,继而又问:“那你如何就进了陆府?”
“我和我娘被我爹卖进来的。”丁岳沉声应道,手上用巾帕擦拭着晏清的手臂。他过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爹好赌,将我们的卖身契私自给了陆府,卖了五十两。”
“五十两……”晏清又重复着他的话,轻声一笑:“那你与我也是同病相怜,只不过,我比你卖得贵了些。”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丁岳心头微微一震,没有回话,继续仔细地帮晏清擦拭着身体。
“我既问了你家事,你怎的不问我的?”晏清感受着身上的触碰,声音里带了些懒散的腔调,问道。
丁岳迟疑了一会,诚实回答:“不合规矩。”
“规矩”晏清“嗤”的一声笑了,“什么规矩?陆府的?还是国法的?”他说着,侧头看了一眼丁岳,对上了他的眼神。
丁岳的脸倏地红了,过一会才沉声答道:“自然是陆府的。”
“那堂堂陆府藏了个男宠,合规矩吗?”晏清抬眼带着些讥讽地问道。
丁岳低下头,起身换去了另外一侧跪下,没有作答。
晏清瞧见他的表情,发出了懒懒却戏谑的笑声,反问道:“怎么不回答?陆府规矩说,下人对主子的问话应当知无不答。怎么这时候,陆府的规矩不是规矩了?”
丁岳手下一顿,耳根滚烫,抬起眼看了看盯着他的晏清,又匆忙低下头说:“不合。”
“放肆。”晏清听见回答,笑声爽朗地斥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玩味。
不一会儿,晏清兀自从桶里站起来,迈腿出了浴桶。丁岳还在帮他按摩着颈背,没想到他就倏地起身,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他细腻的后背,留下了一道嫩红的印记。
晏清仿佛没有感觉到,拿了一旁的干净衣服,就自己披上了。那是件淡青色的丝质长袍,衣料轻薄贴身,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微微的光泽,散发出温润的气息。
晏清抬起手,轻整衣襟,转身看了一眼面前怔怔站着的人,眼神继而停在那人身下的那处隆起处,笑了笑,心里了然。
丁岳察觉了他的眼神,脸更红了,侧过身去,微微弓着背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