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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不去手。
就跟父亲一样,吴熙是他曾经爱过的人,即便只有短短的一年,但那是他刻骨铭心的初恋,他没办法杀死对方。就像他在理智尚存的时候,绝不可能对父亲挥刀一样。就算承受了太多来自对方的逼迫和伤害,他依旧、依旧……
陈嘉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出来。男人却死死按住他的后背,安抚一样轻拍着说郑武不会有事,他会一直陪着陈嘉。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陈嘉低吼道。
把客厅和主卧留给了陈嘉,吴熙从小吧台拿了一瓶酒,又看了一眼披着毛毯窝在沙发一角的心上人,才晃着有些痛的脑袋,走到了地下室。
这里关着的人出去之后,就彻底成了杂物间。
除了一些“犯罪工具”之外,还放着郑武的笔记本。
吴熙嗤笑了一声。
说真的。
这年头,谁还会写日记啊。
笑死人了。
男人这么想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翻开了那本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小本子。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之前被陈嘉袭击的伤一直没好,吴熙看了几页之后靠着墙根睡着了。
但这一觉并不安稳。
那些看过的日记片段像是回忆一样展现在他的面前。半醒半睡的间隙,他恍惚意识到,自己可能带入了郑武的角色。
所以在封闭破败的监狱中,第一眼看见陈嘉的时候,心里除了淡淡的厌恶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
郑武一开始很不喜欢陈嘉。
和陈嘉幼年时还算幸福的家庭不同,郑武有记忆以来就是跟姐姐寄宿在亲戚家里。他们过得很不好。虽然借住的亲戚没有过分苛待他们,但寄人篱下要看人眼色,过于敏感的两个孩子总会在那家人身上感觉到或有或无地拒绝和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