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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嵘掐着他的小腰,如捣药似的撞着柔软的肠肉,大鸡巴被紧狭的肠壁裹挟的舒坦,粗粝的青筋直暴起,刮得宋知霄又爽又疼。
宋知霄死死抓着叶嵘紧实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哭了,双眼失神地渗出泪水,今日被奸弄太多回了,腰抖得如轻易被风吹折的枝条。
肉穴里……似乎还有些发麻。
宋知霄觉得身下不太对劲,想说话,嘴中却溢满含着媚意的声音,他极为勉强地说:“啊哈、啊……那那里麻了……啊哈~”
话音一落,未等叶嵘追问,他便猛地身子一抖,如天鹅般仰着修长的白颈,足背弓成一条弧线,忽视已久的粉色肉茎颤抖的厉害,战栗着挤出一点稀成白色的液体。
叶嵘被他夹得动作一停,正努力耕耘的肉棒也迎面浇上了淫水,淫水如温泉般从肠肉深处汩汩流出,暖洋洋的。
“你的逼发大水了。”
叶嵘意味不明地舔了舔嘴唇,就着湿滑的淫水又往里猛撞了几下,等这一阵潮喷结束,小穴还紧紧锁着磨人的阳物,软嫩的穴肉绵绵地蠕动着,似是发痒般,摩擦着滚烫的柱身。
感受到小穴的欲拒还迎,叶嵘边发狠操干着他,边咬着牙:“真是个骚货,干几下就出水了……天生就欠操的!”
宋知霄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小肉芽已经榨得发疼,但快感如泛滥成灾的洪水般从身下传来,那股酥麻的劲儿从腰眼蔓延到全身,他管不上哪儿疼,神魂皆颠倒于情欲之中,嘴里只哼哼着柔媚的叫床声。
第八章 隔墙有耳(攻二听墙角/艹尿)
黑暗如浓稠的墨,唯有月亮挥洒的银光是亮的。
本就近黄昏,叶嵘便一口气做到了夜里,压得宋知霄半边身子都麻了。
一室淫秽的春光,湿腻的水声与凌乱的喘息交织着,透过一面墙,分外清楚地传出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窗口,默然落在地上,狰狞似困兽。
他看见了。
却不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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