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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到她的声音。
他是世家长孙,谢府有他的眼线,自然知道阮凝玉前不久还与她们在楼阁里围炉。
说起来,他已经好多日没见到她了。
他近来忙着与江南巡抚申承良的人博弈,加之丈量江南土地的方案要重新推翻,与彭大人重新商议,平日里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但是,她这会儿为何不在?
还是他送给她的粉色花形袖炉,未能入她的眼,不合她的心意呢?
近日,京城之中这一款式的袖炉风头无两,备受追捧。听闻姑娘家对这类精巧物件颇为喜爱,谢凌便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于是他便托了人寻到这世面上最好的袖炉,外观精致,材质上乘,触手生温,就是为了能讨她这个妹妹的欢心。
谢凌拧眉,表妹是不喜欢么?
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只能尽量朝着姑娘家会喜欢的东西靠拢。
所以,她是生了孩子气么,责怪他送的袖炉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的话,是上回在花厅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手,吓到她了么?
上回是他唐突了,如果表妹介意的话,他可以跟她好好解释的。
是自己当时惊扰到了她么?
谢凌拧眉,又松开。
谢宜温怔住,掐紧手指。
没想到堂兄会主动提及,她本来打算待会仿佛随口一提,把表妹不来的理由解释过去。
但堂兄此刻神色清冷平淡,看不出一丝端倪,她更是看不出堂兄心里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