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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秋原本还在气月月咬人的事情,现在见周应淮一本正经冷着脸教训闺女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指望她能听得懂?”
“再说了也不是咬,她都还没长牙呢。”
只是她比较敏感,力道稍微重点儿,就有些受不t了,再者两个孩子轮流喂,她属实遭不住了。
闻言,周应淮抿紧了薄唇,最后还是扬手轻轻打了一下月月的屁股,“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妈妈?”
他在打小孩儿,偏偏小孩儿还以为自个爸爸是在跟自己玩儿,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笑得像个小太阳似的。
“好了,我换一边喂。”程方秋娇嗔了周应淮一眼,一边将宝宝调转方向,一边下意识地揶揄道:“你还好意思说月月,你自己咬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话说到一半,程方秋猛地回过神来,一抹红晕从耳尖爬上脸颊,瞬间就将白皙的小脸渲染出一片霞色。
屋内的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程方秋懊恼地闭了闭眼睛,羞赧地想找条缝钻进去,正在这个时候,身侧的床榻陷进去一块儿,紧接着一股热气喷洒在耳垂边上。
“满月酒之后,你再试试?”
试试什么?
心中宛若住了一头小鹿,此时正撒欢般到处乱碰乱跳,平白扰乱她的思绪。
脑海深处隐隐记得当初他们两商量过等满月酒之后就停了母.乳,给两个小家伙吃奶粉……
结合前后语句,程方秋原就红成一片的脸更是羞成了大苹果,恼怒地斜了周应淮一眼,正想说什么,胸前感受到些许湿润,垂头一看,顿时顾不上别的什么了,推了他一把,“你拿的帕子呢?”
周应淮也往下一看,就瞧见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找到了口粮,正吃得欢快,但是由于没垫帕子,这会儿漏出来许多,打湿了衣襟和她的内衣。
原本暧昧的氛围消失不见,变得有些兵荒马乱。
等两人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程保宽已经洗漱好了,正抱着年年绕着客厅走,嘴里喊着:“年年,我是外公啊,叫外公。”
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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