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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屁股还翘着,股缝还插着半只手掌,他心里还叫嚣着要更多,于是猛戳几下花心,后腿像青蛙一样趴在床上稀稀拉拉的分泌粘液,一边流水,一边爬到床头拿了一个粉色的炮机。
这款情趣用品的马力太大,震动起来像个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响个不停,林清丞嫌它噪音大,扰民,不爱用。
赵宣润坐在床边撑开阴道,对准了这根假龟头。打开炮机的开关,一杆入洞!赵宣润尖叫一声,仰倒下去,整个身子如砧板上的鲶鱼一样,剧烈的挣扎两下后,被捅的口水直流,浑身抽搐。
果然在另一头书房的林清丞可算是听见了动静,他被自己老婆的尖叫吓了一大跳,随之而来的是一下下重凿下去的啪啪声,心下了然,林清丞打开监控,果然是老婆在玩自己,半个身子都快操下了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垂在床边无力地敞开,一柄可以和他阴茎可以媲美的骚粉色假阳具在老婆的肥屁股里疯狂打桩,威力猛的可以高速操出虚影。
林清丞静静地站在监控面前,紧盯着赵宣润柔软娇嫩的身体,在第无数次赵宣润说想老公后,他才迟迟吐出一口气来,拿上了家庭的财产清单向卧室走去。
赵宣润正被操的神志不清,马上都要昏过去了,突然身下一停,体内的异物卡着不动了,他闭着眼睛抬起一只手,胡乱摸到自己老公的脸,说:“林清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可爱死了。”
林清丞浅笑了一下,修长有力的大手摸索到赵宣润的大腿根,迷恋地在相连处打圈圈。
赵宣润被摸痒了,撇撇嘴不让他摸,“干嘛把它关了,给我打开,不然你就亲自来,刚刚喊你半天了,想你想的甜水哗哗流。”
林清丞双手捧起炮机,轻轻地将它抽离出去,简单收拾一下关进了抽屉里,赵宣润觉着不对,往常早就扑上来架着他的大腿死里干了,身上三个洞都给塞满,急得像头饿狼,今天怎么安安静静不出声呢?
“出什么事了?”赵宣润翻了个身,仰起脑袋看他。
林清丞把人抱起来坐大腿上,给了他一份文件,赵宣润湿哒哒的屁股硌在他半硬的巨物上,不禁又分泌了一滩粘液,两人互相一股子充满情欲的骚味,赵宣润那慢半拍的大脑盯了文件至少两分钟,突然瞪大了眼睛,原先红彤彤的小脸刷刷惨白,他转头去看林清丞,林清丞默默地垂着头,眼下乌青,嘴唇微抿,面色十分疲倦,两人静默好一会,赵宣润才磕磕绊绊地开口询问道:“公司是不是......”
林清丞声音微哑:“对不起,一直没敢告诉你,虽然很突然,但是不想让你操心太多,我以为我能挽救,结果还是...”
赵宣润眼圈微红,咬着下唇细声呜咽,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圈住了林清丞的脑袋,林清丞猝不及防地被埋进了老婆香软的胸脯里,他下意识立刻缠紧了赵宣润的腰肢,心里涌上酸水,面对自己唯一的家人,林清丞连续多天的强装镇定,全部瓦解,他托着赵宣润的屁股,两膝跪在床上,翻转过身,将人放倒在床上,先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赵宣润吓得直哭,林清丞说:“我以后万一翻不了盘,一辈子没出息,你可不能找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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