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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其实沈天枢一直伪装得很好,但乔若妍何其敏觉,她先是丧失双亲,后是丧夫,生活的痛楚让她犹如惊弓之鸟。
男人不寻常的表现,让她察觉到诡异,害怕失去。
心中的一点猜疑不安,被爹爹近日细微处的反常,烧成她心口处大火燎原的恐慌。少女的眼里蔓延出极度的惊惧,她扯住他不放,心神不定:
“双亲离世,夫君战死,妍儿只有爹爹一个亲人了,爹爹……”
沈天枢震惊回头,胸口被巨石撞得钝痛,却又欢喜欣慰,他垂眸凝睇小儿媳:“你好了?何时好的?什么时候?”
“断断续续地想起的。”少女颇不好意思的说道,脸上是羞怯的情意,“其实和爹爹第二次……做、做那事的时候,妍儿的眼里有时是爹爹的脸,有时又是夫君的脸。”
“之前大多时候是神思浑噩的,清醒的时候又记得和爹爹的荒唐事……”她说着说着,将脸偷偷藏进锦被下,声音越来越低,“完全清醒过来,就是在这几日了……”
“真好,真好……”她未曾厌恶过他,清醒后是小女子面见情郎的娇态。那一瞬的手足无措之后,沈天枢满心满眼里都是他的小儿媳。
趁小儿媳神志不清要了她身子,沈天枢一次次食髓知味,他与小儿媳交合得越激烈缠绵,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负罪感便与日俱增。
故事四:留种儿媳28(h)
沈天枢克制不住这份噬骨的欲望,次次放任之后,事后的清醒又折磨着他。但好在,小儿媳此刻的不嫌弃不厌恶,让他知晓,这份悖伦之情,远没有他想得那般沉重。
“爹爹何时骗过你?”沈天枢低头,浅吻了一下小儿媳的额头,他摸了摸少女神色不安的小脸,安慰她:“爹爹先去书房处理完最后一点事,明早我们启程离府。”
“妍儿乖,松了。”
见男人神情笃定,不似作假,以往他也从未食言而肥过。乔若妍默然,手指缓缓松开,她抬起浓密的长睫,清如水潭的双眸里倒影着男人俊朗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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