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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澜一惊,想起方才所感觉到的异样目光:“什么人?”
“一些心怀叵测的家伙。”
南宫策冷笑,“如今你我关系不同往日,自会招人猜忌嫉妒。所以你必须时刻谨慎小心,不能再有任何疏忽大意的时候……你也该明白,在这个宫殿里,朕是唯一一个你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
沈羽澜呆呆地望着他,南宫策的话语让他感到一阵阵寒意。
也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曾经熟悉的宫殿变得阴冷陌生。隐藏在幽暗角落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
他忽然很想念羽国的日子。虽然简陋,却温暖自在。
“我……我知道了。”沈羽澜轻声说。
南宫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话锋却一转,“话说,你方才是不是对朕不耐烦?”
沈羽澜猛地一惊,脑海中飞速闪过方才自己的话语和态度。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对南宫策的追问显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可能带着一丝强硬的反对态度。
沈羽澜立刻低下头,垂手立在原地,不敢看向南宫策的脸。
这时养心殿外正值下午,斜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在地面上撒下一片金黄。暖融融的光线照在两人身上,却似乎隔开了一道无形的距离。
沈羽澜感到南宫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他不敢出声,生怕任何一个音符都可能触怒对方。
“抬头。”
终于,南宫策淡漠地开口。
沈羽澜缓缓抬起头,忐忑地望向他。只见南宫策神色自若地立在斜阳下,脸上看不出喜怒。
“你刚才的态度,可是对君王极为无礼的举动。”他一步步向沈羽澜逼近,“你可知朕是谁?”
沈羽澜感到喉咙发紧。
“回……回玄帝。”他强自镇定,“是我失言,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