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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日落后,酒店园区精心设计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又不会喧宾夺主抢了大自然的风头。
红酒倒上了,牛排切好了,鹅肝鱼籽层叠可口,都未及触碰舌尖。
两人就滚到了大床上去了。
起因不过是个星火燎原的亲吻。
秦戗绅士的帮景文脩拉开餐椅,在他坐下后,弯腰侧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个轻啄。
谁料景文脩要说谢谢还是怎的,刚刚好同时转过脸来,就成了个迎合的姿态。
吻颊礼变成了唇齿相贴。
然后景文脩顺服的微微张开嘴唇,秦戗就没忍住。
被迷惑了,被迷住了。
什么都顾不上了。
景文脩像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巨毒罂粟,一沾成瘾。
烛光摇曳,酒意迷离。
高大精壮的Alpha简直发了癔症生了癫狂,压着Omega往死里折腾。
他想,景文脩太瘦了,抱在怀里骨头硌手。
他想,Alpha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自己的Omega好好将养,珠圆玉润最好不过。
他想,自己要是能整个冲进去就好了,缩小再缩小,沉甸甸坠着他的肚子,永远不出来。
他想,他一碰上这个人的身体,简直就恨不能皮肉骨血统统黏在一起,像连体人一样,做什么都没法分开才好。
简直变态畸形又毛骨悚然。
怎么会有这样的渴望。抱在怀里还在想,一丝一毫都没减少,反而更多。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