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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想,从表面看,我还挺不是东西的。”
金宝扇了扇翅膀,用公鸭嗓子喊:“不是东西,吓你,吓你,吓死你......”
即将分离,吴泽决定大人不记小鸟过,抖了下胳膊让它展翅飞走。
如青葱的手指握住银色的行李箱,刚抬了脚,就听身后一道轻柔的声音:“宝,你去学校吗?”
吴泽的身子一僵,心里大喊了一句:天要忘我吴泽啊啊啊啊啊!!还给不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尽量让自己露出轻松的微笑,吴泽回头:“爸妈,我那个,和人约着去山庄玩两......”
天字还没说出来,他那柔弱的妈,社恐的爸已经红了眼,吴泽顺着俩人的视线看过去,是他手里的大号行李箱。
额,早知道跑路不带行李了。
不带也不行,上辈子穷过的吴泽舍不得衣柜里的一针一线,要不然还要费钱买。
春日的阳光绚烂多彩,一个状似要离家的少年笑容勉强的让人心疼,在他对面站着一对面容和善的爹娘,俩人都是泪眼婆娑。
三人互望,感天动地的亲情快要溢出来,谁敢说这不是一对亲父子,亲母子。
自小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孩子现在要哭不哭的,沈秋芳的心都要碎了,她推开丈夫搂着她的手臂,上前抱住吴泽:“宝,无论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我们疼爱的孩子。”
吴归峰感性的擦了擦眼角,走上前伸开双臂,把母子二人都抱在了坚定的臂弯。
多么明显的父爱如山。
吴泽:......脑瓜子嗡嗡的。
“爸,妈,我真的没......”吴泽:“嗝屁...”
论一颗心从沸腾到冻成冰需要多久,吴泽答:一秒。
别墅矮墙的拐角处满目蔷薇,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人双手插兜,慵懒的站着,别说冷硬的眉眼,就连胸前的骷髅头都在诉说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