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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能说?”魏襄又主动问她。
他好像笃定周雪韶就是有那位“心仪之人”一般。
周雪韶想更正他的观点,但是又不愿魏襄与她的私事扯上关系。
她不语。
魏襄没有露出惯常的微笑,他认真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淡,将更多心思用于倾听。
可惜周雪韶没有给他倾听的机会。
“我要回去了。”天色已晚,若周雪韶再不回到裴氏府邸,天知道他们会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魏襄“嗯”了声就要下榻,准备尽心尽力地送周雪韶回去。
周雪韶扫了他一眼,说了声不必。
那侧收拾药香香灰的小童见状,也急忙上前赶来,“哎呀呀这位公子,不能乱动啊。牵动了伤口可不好,出了血伤了筋,呆会儿师傅又该骂我了。”最后一句小童声音格外小。
“你先出去。”魏襄听不得这嘟嘟囔囔的聒噪。
小童恰是还有药需要继续去煮,噢了声,再叮嘱一句切莫外出,临走时小童给他们关上了药庐的门。
“最后一件事。”室内静静的,魏襄也不愿拖着她不放,“只要周姑娘回答了这个问题,也算解我心中疑惑,不枉我今日前赴滕山。”
滕山的救命恩情,周雪韶不会忘,但是由魏襄提起,事情就变味儿了。
“你说。”
这边周雪韶料想魏襄也不会讲出什么惊骇之词,那边他竟贸然问她,“周姑娘以为我如何?”
周雪韶没有理解错魏襄的意思。
魏襄就是在问她,他这个人可否堪比她心目中的那“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