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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刘天华把山上的两只羊赶回来关进羊圈后，自觉钻到灶台前烧火做饭。

院内剩下刘大亮和老五。

“今晚不准吃饭，去羊圈里睡。”丢下一句话，他抖掉烟灰起身进了并不明亮的木房。

老五跌跌撞撞往装满稻草和玉米杆的棚子走，刚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让她不适应，摸索着在一处坐下，恬静听着苍蝇乱飞的声音。

石头堆砌的墙隔开了羊圈与简陋的棚子，但这炎热的天气，不免会传来羊屎的臭味。刺鼻的味道动摇不了她，反观肚子，倒是饿到一直发出异响。

第一次，二姐拿出一个杨桃给她看时，平时吃不饱饭的她承认看到杨桃心动了，没忍住捡起地上的他们吃过杨桃啃，没啃多久主人家找来了。

第二次便是她给他们放风，虽然她不懂，但是还是乖乖站在外面，尽管她什么也没吃到，尽管被第一个抓住。

第三次就是现在，二姐带着她去打荔枝，她不会爬树，所以只能捡荔枝吃，看来看去，她没舍得吃，想带回家给哥哥姐姐也尝尝，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味道，但是感觉一定是意想不到人间美味。

越想，她越觉得饿…

饿得发慌。

老五紧紧压住肚子，让自己感觉不到饿。

“啪。”

察觉右脸一阵针扎样痛，她猛地抬手拍了下，蚊子的血迹留在那块不规则红紫胎记上，没过两分钟便干涸了。

因为看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把蚊子拍死了。

坐累就躺在稻草上，耳边还能听见老鼠爬动引起的声响。

老五蜷缩在稻草堆里，在火辣辣的疼痛与饥饿中睡过去，迷糊间她感到一只老鼠从腰上爬过，不在意地翻身接着进入梦乡。

房子另一端躺着的刘大亮彻夜未眠。

童年2

第三日，不知哪家公鸡打鸣的声音太响亮，把老五吵醒，她坐起来揉眼，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正准备起身向往常一样跟三哥放羊。

听到脚步声，她看向门口，进来的人挡住刺眼的光线，即使是逆着光也知道是高大的爸爸。

“今天不用放羊，你四姐三哥放。”说着刘大亮揽住老五的肩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