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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铭也不许,捏住我的脖颈下颌,逼我跟他接吻,这是个浓烈过分的吻,亲到后面,?m液都流了几丝出来。
他还操个没完:“乖了没?还没乖就再多操几次,把你操到乖为止。”
我后悔极了。
我是个傻子,我引狼入室。
我现在对他的印象完全崩坍。
我还觉得他幽默优雅有趣,现在只觉得他厚颜无耻、卑鄙下流,还一点都不尊重我。
曾经的缪枝晚怎么会爱上这样糟糕的男人呢?
可即便我讨厌他,却还是在他的掌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最后被弄得快昏过去。
还听见他好笑地在我身边说:“娇成这样还想逃,你离了我一天都怕是活不下去的。”
我昏昏沉沉睡过去,等再醒过来,已不是睡在我老家那张又冷又硬的木板床上,而是一张kingsize的柔软圆床。
身上也穿着一件丝绸睡衣。
我起身,赤着脚,踩着羊毛地毯,走到落地镜前,不肖脱下衣服,脖颈和胸脯上全是红红紫紫。
我本来就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
我转了一圈,没在房间找着衣柜。
心下懊恼。
怕是宋慎铭想把我关在这里!
我推开门,见走廊没有人,偷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