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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筝走过去扒着猫眼往外看,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摁密码拧把手的声音。
“谁”
话音未落,密码门陡然被推开,逼得唐筝趔趄往后摔去,手肘狠狠磕在鞋柜尖角上。她嘶声倒吸口凉气,终于看清了那怒气冲冲闯入的矮胖身影。
原主的养母,梁秋琴。
她身材短矮,脸上堆着横肉,一双三角眼几乎要将唐筝钉穿,话里话外藏满尖酸刻薄。
“大白天锁什么门,屋里藏男人了,还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她也不管唐筝是否被撞疼,踩着沾满泥灰的鞋子就大摇大摆进了屋,在客厅里四处翻找,还将唐筝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嘴里嚷叫个不停。
“成兵麻将馆指定有千,把把摸牌都输,真是晦气,迟早干倒闭,你快拿钱来,这次要两万,不然那些癫狗老咬着我不放!”
平日梁秋琴好赌成性,小输大输也有百万打头的钱搭在麻将桌上,偏生死性不改,自诩握着原主尚未公布的黑料,隔三岔五跑来趾高气扬地要挟。
原主在对家黎簌面前那么横,到了自己养母这儿却被治得死死的。小时候被当洗脚丫鬟使,长大了就是供人家吸血的提款机。
唐筝几乎要被奇葩角色搞得精神错乱,手肘的痛意搅得她心中愈加烦躁。
原主忌惮梁秋琴手里的把柄,她可不怕。
“没钱。”
梁秋琴正要倒水喝,一听唐筝这硬气的态度,立刻把杯子震在茶几上,叉腰指着她的鼻子直骂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的,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贱种货色,当初抱回来就该溺死在尿桶里!”
这话说得恶毒,唐筝却当耳旁风,取出碘伏给碎瓷片划出的伤口消毒。对比昨日提心吊胆的记者发布会,梁秋琴的撒泼不过鸡毛蒜皮。
“你尽管嚎,她惯着你,我可不惯你。”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