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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那道平平淡淡的嗓音,罕见地带上几分嘲弄。
“皇上一向圣明神武,赏罚分明。绝不会因为一个臣子的妻族如何,就对其高看或轻视。”
“既然您为官多年,自然也比谁都清楚。”
魏清宁不是爱与人争辩的性子,奈何这顺天府尹阴阳怪气,更是置走失女子的性命于不顾。
说话间,本就透着冷感的柳叶眼,越发犀利摄人。
晋王饶有兴致地撩起眼皮,这般咄咄逼人的魏世子,他也头一次见。
还带有一些维护他的意味。
顺天府尹被气得老脸一通涨红,因为他的确不敢否定这番说辞。
但也气不过被个小辈抢白,指着魏清宁就要训斥:“你……”
“刘大人,”晋王骤然起身,打断他:“天色不早了,此事我们容后再议。”
他付之一笑,招呼魏清宁先行回府休整。
顺天府尹见这晋王屁都不敢放一个,嗤笑了声。
转而挺着便便大腹,火急火燎地去春香苑,竞价新花魁。
回程马车上,晋王仍是笑着,咬碎一颗红枣糖的同时,黑眸里寒芒划过:“临近年关,杀头猪吧。”
“是!”
一道黑影疾速飞离,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当晚,顺天府尹七窍流血、死在新花魁身上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