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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都慢慢回笼,他想起来那段时间,他必须得有连湛的气息在,本能上才能安心。
但现在却不是为了安心。
他在想连湛,跟思春期一样,有些贪心地渴求那个人的一切。
覃小右第二天去的时候又变了个脸,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和臭臭的表情,一反昨天常态,再次不理连湛了。
他的态度总翻来覆去,翻脸比翻书快,连湛上课的时候故意提问他,他也不站起来,只赌气一样地说“不会答”,让连湛尴尬了好一会儿,只能转点别人。
放学了请他吃饭他也不去,推说约了别人一起吃。
结果下午来巡班的时候,连湛就发现他饿得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问他他还要逞强说“不饿不饿不用管我”。
连平时不太柔顺的头发都蔫了一样,垂着,可怜巴巴的。
连湛给他买了面包和奶茶,让同学带过来,自己无奈地先走了。
他还是不太习惯对付覃小右,这小家伙愿意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调戏逗弄一下不难,这样不理人的时候,他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覃小右别扭了两天不到,又主动来找他了。
这两天覃小右吃不好睡不好,老想着他,刻意找片子看的时候难得入睡了,做了春梦。
结果春梦中,连湛仍然是那个角色。抱着他,哄着他,亲吻他――
那样的感觉却让他熟睡了,早上起来还发现自己梦遗,黏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糊在裤子里。他把裤子蹬掉,光着屁股在被子里滚,臊得要死又蜷成一团,嘟嘟囔囔咒骂连湛:“这家伙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明明他才是要上连湛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自己败自己的气势,做出这种梦!
连湛被他又一次找麻烦了,好笑地看着他。他则挺直了自己的腰杆,结结巴巴要求道:“你,我,我这两天要去你那里住!”
“为什么,你不是住宿舍住得好好的吗?”
覃小右瞪他一眼:“现在住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