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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了。”
虫子的手轻轻摸过他肚皮鼓胀的表面,点了点:“妈妈的肚子里现在,有八颗卵。”
“所以这个生殖腔,我现在还不能进去。”
虫子刚刚被程宋高潮时的可爱模样取悦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暴躁。
突然的怒火让程宋茫然,他知道虫子生气了,这只英俊阳光的虫子总是会生气,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然而虫子已经开始把着他的腰,又快又狠地戳弄起那块嫩软的肉窍边缘。原本中央微微凹陷的平整肉圈在残暴的奸淫下迅速地红肿起来,变成一瓣肥嘟嘟的肉套,厚实地拢着外侵者的硕大顶端。紧窄的甬道连同生殖口整个都在可怕的鞭挞下化作了咬合完实的肉壶,湿滑多情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恶意的擦磨都会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难以遏制的酸麻。程宋哪里被人这么干过这样私密的地方,登时哭得满脸都是泪。
“不要那里了不要了,好疼,好疼啊……”
虫子的阴茎粗暴地撞在那瑟缩的腔口上,然后又整根拔出程宋的后穴。抽离的时候力度太大,程宋又咬得太紧,每每都把内壁殷红的软肉带翻出来。
那一团外翻的红腻脂花哆哆嗦嗦地开合,滴滴答答地淌下一大片白沫一样的水渍,像失禁一样。
“好疼……是不是流血了……”程宋感觉到液体的滴落,惊恐地挣扎起来。他已经接受了身为阶下囚的事实,但对自己将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还没有一丝一毫的觉悟。
肚子太大了,程宋挣动得很困难。
虫子如愿看到程宋抱着肚子在床上乱爬的景象,轻而易举地把他按住,亲昵地吮住了他的耳朵,耳语道,“没有流血,程程,听话,你只是流水了,虫母的身体都是这样的,很敏感,很多情,干进去会流很多很多甜甜的水。等程程的身体变成熟之后,还会二次发育,会流奶,可以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等程程把那个杂种的卵生出来以后,再给我生,好不好?”
“给我生十个,十五个,一直一直给我生,好不好?”
“程程会给我和你的宝宝哺乳吗?”
虫子的情欲已经满足了大半,他的红色眼睛色泽变得浅淡起来。程宋恍恍惚惚地突然想起以前在科教频道看到的有关虫族的科普故事,虫族对母体的依赖程度非常高,甚至会影响到他们的觅偶,虫族中大部分的孩子都希望能够和生育他们的母体交合,但由于母体过于珍稀,往往全族都只会有一只,所以会进行竞争,只有成为高级虫族的孩子才有资格占有他们的母亲。
程宋惊恐地明白,当一只虫子在呼唤他母亲的时候,那情感绝不仅仅是孺慕,甚至可能是最赤裸的宣告求欢!
他低头看自己畸形鼓胀的肚皮。浑浑噩噩了将近半个月,他第一次从骨头里感觉到了一阵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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