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就是占有和爱的区别,贺宴时。你只想把我锁在你的世界里,哪怕那个世界对我而言是地狱。而他,”
她微微转头,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暖意,“他只想给我一个世界,让我在里面,只是做唐初。”
“轰!”
唐初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棱的重锤,狠狠凿进贺宴时的耳膜。
他死死瞪着唐初的脸,试图从那双曾盛满对他爱恋和信任的眸子里,找到一丝裂痕,一丝动摇......
哪怕是被他揭露“真相”后的厌恶也好。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毫无波澜的平静,以及那对他这个人,彻头彻尾的放弃。
“做唐初?......做唐初......”他喃喃重复着,声音嘶哑,“那我呢?初初......那我算什么?我们那五年......算什么?!”
唐初目光如炬,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算过去。”
算她不堪提起的过往。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贺宴时强行咽了下去,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味道。
他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无力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散落的糖纸和画片上。
屏幕还亮着,定格在一张唐初在地铁角落惊惶回眸的照片上。
刺眼的画面,像巨大,无声的嘲讽。
嘲笑他这五年来所有的精心算计,所有的病态占有,所有以爱为名施加的伤害。
他曾为唐初颁发的“忠贞勋章”,是钉死自己棺材的最后一颗钉子。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