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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闻时砚眯着眼将酒杯摔在了脚边。
他微昂下巴,审视着刚走进来的女孩。
猩红液体顺着大理石纹路蜿蜒到高跟鞋尖,穿薄荷绿吊带的女孩小心翼翼地走近,抖着手去擦他西裤上的酒渍。
“闻先生,我帮你擦......”
下一秒,女孩纤细的腕骨被冰冷的掌心握住,她抬头撞进一双淬了寒星的眼。
“谁教你的?”闻时砚松开他,“啪嗒”点着打火机,猩红火光中,女孩看到了银质机身上刻着‘RXY’的缩写,“学她扎马尾,学她穿棉布裙,怎么不学学她看人时的眼神?”
女孩仓皇后退时碰倒了冰桶,冰块滚过满地狼藉。
两个月来第七个替身,依然没人能待在这间包厢超过三分钟。
女孩是哭着被人拖出去的。
闻时砚没了心情,回了车里。
他翻着手机里和阮心语的一条条对话,脑里不断划过她的脸。
“阮阮......”这些天,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
第几次......这样眷恋又不舍地一遍遍看着他和阮心语曾经的聊天。
看他的阮阮如何对他撒娇发自拍、
看他的阮阮如何高兴地告诉他今天提名了什么奖项、
看他的阮阮如何兴奋地给他拍新戏的造型......
司机略带惊讶地看向后视镜内,闻时砚那张宠溺得不由地露出浅笑的脸。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老板这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