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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眠才是一直能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人。
他不能让她跑掉。
感情可以培养,他不能丢掉一次次被他推开,却因为爱,固执地守在他手边的女人。
……
另一边,广东,广州。
姜心眠正蹲在当地纺织厂门口,准备进货,再去附近市场卖掉。
这样跑一上午也有个三千块钱。
其实,她在榆树镇时,就对广东的纺织业有所耳闻。广东轻工业发达,加上沿海地区离国外近,经常会有时髦的款式。
全国各地,最高档的服装店总少不了广东货。
姜心眠常年与供货商打交道,知道这些物流和进货渠道,可她之前有纺织厂的工作,也就一直搁浅了这些想法。
如今,她早已辞去了工作,正好可以赶上下海经商的潮流。
这一天运货搬货后,她回到了自己合租的房子里,发觉被褥被人泼了一层冷水。
姜心眠的心咯噔了一下。
这年头,对外出租的房子还不多,都是亲戚和同乡一起去租,姜心眠也只好和一群下岗的纺织工人一起合伙租房子。
财不外露,她每天挣了钱,也只是一味的哭找不到工作好穷。
是谁发现了她在外面挣了六万吗?
下一瞬,一个四十岁的老婆子解答了,她骂的难听:“你个死人,天天把湿衣服晾在我干净的衣服旁边,我不泼你水,泼谁水?”
人在屋檐下,姜心眠只能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