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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三,他不用去会所,躺在床上确认了下午的家政。
他一周会请一次保洁来蓝悦打扫,保持着室内整洁有序,甚至少有私人生活的痕迹。
蓝悦对他而言就是个酒店,卧室的大床上睡过几个客人,他不记得有谁,或许那个圈子里的人知道得更清楚,那都是花钱换来的酒后谈资。
微信弹出来消息提示,杨嘉凡刚发的,短短一句质问里有男孩儿的愤懑与失望。
那行字被薛诚盯了小半分钟,他拨过去语音,没人接。
两边都没再有消息,等晚上薛诚回到汇临,却看见杨嘉凡倚在他家门上,胸前背着一个包。
薛诚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猜的,”杨嘉凡并不高兴,“距离上次正好一周。”
薛诚开门,站在玄关没急着换鞋:“你总来找我干什么?”杨嘉凡觉得他明知故问,自顾自把鞋脱了,撞开他肩膀走进门厅:“你总愿意我来找你干什么?”“我平时不住这边。”
杨嘉凡把包放到客卧,回来站在玄关隔断的台阶上,比薛诚高出半个头,不容置疑地说:“那你这周住在这。”
非常任性,带着无处发泄的郁气,不像是杨嘉凡说出来的。
不过他已经干了不少任性的事,薛诚扬起嘴角,缓和道:“住吧,不愿意住了再回去。”
杨嘉凡不认为自己会厌烦:“那你呢?”“我也住,”薛诚弯腰脱下鞋,推上鞋柜,“除了和人上床,我都回来。”
薛诚虽是答应了他,杨嘉凡却觉得有点儿心凉,他意识到自己再无赖对薛诚也没有什么影响。
他会做的事仅仅是他愿意的,他想断掉联系自己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说回来住也仅仅是愿意多耽误点时间住在远些的房子,他依旧会外宿,做他自己的安排。
薛诚才是说一不二做决定的那个。
夜里四点多下了一场大雨,几声不断的响雷把杨嘉凡叫醒了。
他睁眼去看窗外,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薛诚家里,他这个姿势应该面对着衣柜。
他把被子拉上去,几秒内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