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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嘉树安静了几秒,拦住从旁边经过的一位护士,说:“麻烦你替我照看我奶奶一下,我去药房拿药,很快就好。”
护士点点头,从他手中接过奶奶的胳膊,扶着老人家走向了远处座椅。
黎嘉树脸上没什么表情,先走进药房拿上药,出来时才冲着已经走出去几步远的傅承灿叫了一声。
傅承灿缓缓转过身来看他,表情比他还要淡定:“有话直说。”
“你们和好了。”
黎嘉树用一种笃定的语气道。
傅承灿嗯了声。
“……..”
陷入无言的沉默里,黎嘉树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挫败,失望,还是释然。
他不理解的点在于,同样是对傅承灿认真付出过,为什么自己会是失败的那一个,不理解为什么即使陈青颂差点被林默川“同化”,甚至当他的面跟自己大打出手,暴露出最凶残可怖的阴暗一面,傅承灿仍然坚定地一次又一次选择陈青颂。
那晚和陈青颂打斗后他被伤得很重,躺了一段时间病床,在被迫失去自由的这段日子里,他想了又想,最终得出了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和陈青颂唯一的不同,不在于爱意的表达,而是爱意的克制。
他每个字每个行为都在告诉傅承灿,我对你有意思,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而陈青颂就连看向傅承灿的眼神,都是通过导演手中欲盖弥彰的监视器。
这份对比还有一个更惨烈的地方在傅承灿面临性命危险时,他和陈青颂的态度是决然相反的。
种种责任和杂念像镣铐一样固定住他的手脚,他克制住了,但陈青颂选择表达了。
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少年,用最直白勇敢的方式表达了。
黎嘉树一点点攥起拳,深呼吸一口气,想起曾经从傅承灿口中听到的那句“早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