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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做饭的原因并不单单是忙,有时候拍戏收工回家,累得倒头就睡,又懒又困的情况下是连把食材从厨房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的。
而且从另一层不太想承认的原因上来说,点外卖对我来说也是种慰藉。
一种能重温被别人送饭是什么感觉的慰藉。
每当外卖员敲响家门时,我总会趴在猫眼上,带着明知会失望但仍不死心的期待向外看,有时候看到眼熟的外卖员,还会半开玩笑地问,摩西摩西,是不是陈青颂啊。
外卖员为了小费打赏很配合我,说,是的是的,陈青颂回来了。
我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游戏里乐此不疲,渐渐的,就连对面邻居都知道让我在最短时间内打开门的咒语,就是说:“陈青颂来了。”
23.丘善新买了一辆机车,年轻人好像都喜欢这种刺激拉风的交通工具,他臭屁地拍了拍后座让我上车,说妞,抱紧,爷带你兜风。
我提溜着后衣领把这个小兔崽子拽下来,扶住差点倾翻的机车,然后翻身跨上了前座。
半小时后丘善在风里死死抓着我的腰,被扑面而来的狂风揍得眼歪嘴斜,他喊叫着让我停车,说哪他妈有你这么开的,谁教你这么开的,你带别人的时候也这么疯狂吗。
我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说我没带过别人。
从来都是别人带我。
24.小猫这几天食欲有些差,眼屎也明显增多,我带它去医院看了看,说是病毒感染,要住院一段时间。
我办完手续后走进输液室,它了无生气地趴在笼子里昏睡,前脚上插着输液针,我压着动静在它身边坐下,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第一次主动伸手摸了摸它柔软的脚。
它好像能感知到我的抚摸,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知道我又要过敏了,但我依然在抚摸它。
一下接一下,带着某种埋藏心中的执念,固执而不知死活地抚摸它。
25.不知为何,那种不太好的冲动又来了。
26.杀青宴这天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上次剧组聚会的时候有人问过我什么时候结婚,我脱口而出二十八啊,我说十八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个年纪成家,现在工作也稳定下来,是该择良人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