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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了?”
林舒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算我变了,也是你逼的!”
“你和你的那些兄弟,口口声声说苏意绵是工具人,可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才是那个工具人!”
“你用我来刺激她,因为你嫉妒那个假想敌,你因为爱她而不自知,所以才用伤害她的方式来证明你不在乎她。”
“可这对我公平吗?对你来说是过去了三年,可对我来说,我只是睡了一觉,醒过来,我爱的人就爱上了别人!你让我怎么甘心?我怎么能不恨?!”
顾宴城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
他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痛苦,更多的,是无边的悔恨。
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只有他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寒声开口:
“绵绵是因为你将她推下楼梯,导致她流产血崩,最后失血过多而亡。”
“林舒柔,绵绵的死,你责无旁贷。”
18
林舒柔别过头,看向空空荡荡的婚礼宴会厅,语气奇异的平静。
“怎么?你要杀了我,为她报仇吗?”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