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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你说什么?”
郗则韶:……
这人耳朵有问题么?
少女学着裴越的模样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黄河?雨水?
裴越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眯了眯眼睛:“你算这个干什么?”
郗则韶答:“我阿爹年年都算啊。”他很担心黄河决堤。
郗则韶的父亲,郗家三老爷郗言厉,任扬州知府,扬州,汇通南北漕运,是大梁重要的水陆通道。而在出任扬州知府前,郗言厉曾在沛县担任过几年县令,正好遇上黄河决堤,淹没万顷良田,百姓流离失所。
此后,郗言厉便一直记挂黄河堤坝,每逢多雨之年,便要念上好长一段时间。
郗则韶受父亲影响,也时常挂念此事。
她原本还想告诉裴越,她不仅算雨水量,还算黄河的流速和堤坝的磨损度。
但她又很快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与郗家并不对付。
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几眼裴越的神色,略有些生硬地解释:“嗯……我爹这个人吧,勤政、爱民!水运对扬州多重要啊,他肯定很关心降雨呀、水量呀这些事啦!呵呵呵呵”
距离上一次大修黄河已过去七年,这七年尚算太平,偶有暴雨决口,也很快被当地官员填补得当。但她和爷爷观星象,都觉得今年的雨水许会过分充沛,也不知道那被冲刷了七年之久的堤坝还能坚持多久……
若非有这个担忧,她也不会一下午都在这伏案算术。
小皇帝就是人精!论耍心眼子,郗则韶自认自己是决计耍不过他的!
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说多错多,郗则韶干脆伸了个懒腰,表现出十分疲惫的模样。
“啊累死我了,今天先休息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动作迅速地将纸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