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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一年前。
剑桥大学书香盎然,植物葱郁,但这座城市的阳光总是稀薄得可怜。
于是放晴那日,书盖在脸上,沉祁阳拿手臂当枕头,躺在草坪晒太阳。风抚过柳树带来旁边卖红酒的吆喝声,游船在康河里如一页飘荡,四处都有铺毛毯野餐的,学生和游客各半。
朦胧笑声混着酒香交织着半梦半醒的睡意,也就在此时,自行车按铃声混着少女清亮的提醒横穿进来
“让一让让一让拜托”
中国人?
书从脸上滑落,沉祁阳半睁眼,刺目暖阳织就着重重叠叠的白茫,几秒过后,他看见骑自行车的少女穿梭于青石铺就的长巷,头发和裙摆随风轻飘,今日阳光太好,在她脸上浸润着醉人的粉。
大概刹车失灵了,着急慌张涌上面颊,她不停打铃避让,从斜坡上滑下来时摔进旁边的夹道。
沉祁阳:“.....”
礼貌助人在哪个国度都存在,不少人去拉她,帮她扶起车子,并询问她是哪国人。
“I'm ? Japanese ? ”
撒谎精小姐面不改色,出糗推脱自己是日本人,脸颊鞠起笑意欢迎他们到亚洲玩。谎言总是勾挑起人性的虚伪和龌龊,可这个午后,沉祁阳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憨厚和笨拙。
全世界审美统一,扶她起来的游人早离去了,她站在许愿墙书写的功夫,搭讪的人可不止一波。她明显应对自如,搬出好男友做挡箭牌,一张脸蛋是晃人的奶白,睫毛微颤间像是停驻着翩翩起舞的蝴蝶。
连织将便利贴粘在许愿墙上,便推车离开,自始至终不曾发现,有人正不曾错目的看她。那眼神如此悠长,如同山林深处的雾。
一次碰面并不能带来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