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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见他逐渐平息,也没有立刻抽回手,直到他呼吸彻底平稳才下床。
落锁的声音消逝耳边,室内归于平静。
李燃却合不上眼。
接下来三天,陈墨正常上下班,出门会留下早餐,晚上也会陪他吃顿晚饭。
深夜的时候,男人又会潜入他房间,再悄然离去。
李燃其实不知道,但他在门口做了小手脚,只要一开门门缝的纸条就会无声无息地飘落到地面。
而每天早上,他的门口都有一张纸条。
李燃平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
因为陈墨,他这几天竟然有种人模人样地活着的实感。
也不是说以前活的不像样,吃饱穿暖是一回事,有人担心记挂又是另一回事。
每天听着男人出门的脚步声,晚上冷寂的厨房又飘满烟火气,他的房子不再是一个由水泥钢筋搭建的冰冷框架,现在成了一个有温度的家。
李燃两手放在脑袋底下,心脏不由扑通扑通地狂跳,血液自四肢逆流,开始直冲脑门奔涌,所以他开始盘算。
要不给人买张床吧,睡着也舒坦,一个大董事睡那么点儿地方,那他这个房主也太不懂事了。
李燃打开手机果断下单了一张新床,还买了新的床上用品。
正兴致勃勃挑选着呢,李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又忽然惊醒。
不是?
李燃眨了下眼睛,陈墨怎么有他的门钥匙?!
这几天男人在他家出入自由,他都完全没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