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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电话被挂了。
最终,等来的只有破门而入的凶徒。
4
凶徒狞笑着逼近,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意识陷入黑暗前,只模糊听到远处传来保镖的呼喝声和打斗声……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里。
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艰难地睁开眼,傅川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晚晚!晚晚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整整两天!”
看着他此刻流露出的关切,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猛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回,偏过头去,不去看他。
傅川讪讪地收回手,搓了搓,语无伦次地解释:
“晚晚…我…我不是故意不去的!那天晚上…月月她…她突然发病了……”
“够了!”我声音嘶哑地打断他。
“傅川,你选了她,无论你找什么理由,都掩盖不了你在我生死关头抛弃我的事实。”
我闭上眼,疲惫和心死压过了身体的伤痛。
病房内的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