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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医生,您的刀。”
他的手在抖。
那双曾创造过无数医学奇迹、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柄薄薄的刀。
他死死攥紧刀柄,冰冷的尽数硌得掌心生疼,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眼眶滚烫,有液体在积蓄、就要冲破堤坝。
他猛地仰起头,逼退了那阵汹涌的酸涩。
不能哭。
外科医生的手不能抖,眼睛不能模糊。
他看着手术台上被白布遮住的纤细轮廓,拿起那把刀,内心像是被撕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无影灯下,姜意的脸惨白得像一张易碎的宣纸。
段余深握着刀,站在手术台前,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她,那张他曾吻过无数次的唇,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记忆像失控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布鲁塞尔的午后,阳光是暖金色的,洒在公园的长椅上。
她就那么靠在她肩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娇憨的猫。
“阿深,你看那只鸽子,走起路来好神气。”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嗯,像你被导师表扬的时候一样神气。”
她便咯咯地笑,整个身体都窝在他怀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