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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那个人带着不屑扯下-领带,单膝在床沿上,一把抓过他的衣领,拉到了身下。
“让我看看展家兄弟给我的招待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魔鬼的声音。
只在噩梦中出现过的声音!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等待死刑宣判的李碧琼因为这个声音,瞪大了眼睛。
逆光的男人,五官是如此的熟悉,身上的气息也是如此的残酷,李碧琼的记忆苏醒,发自心扉的恐惧袭来,远胜过对鸦片的渴望。
“……不……不要碰我!”
他尖叫着,一整天都没有饮水而带上沙哑的嗓子在空荡荡地屋子里回荡,变形得宛如地狱的犀利。来者还有些醉意,竟没有辨识出他的身份,他却已经恐惧得唯有迅速推开来人的手。
他试图逃亡,他在幽暗狭窄的空间里逃窜,他不能让那人看见自己的脸,那比死还残忍的痛苦,不想再一次的经历了。
但来人显然早就被告知可能的反抗,对此毫无惊讶,在李碧琼惊恐地乱窜的时刻,他取出雪茄,坐在沙发上悠闲地享受着,紫烟袅袅,更显李碧琼的狼狈不堪。
醉意,在烟雾中散去,昏暗的房间,成为尊严最后的堡垒。
或是觉得他闹腾得过分了,失去了情趣的本意,李岳成依照展家兄弟的嘱咐,拿出一整包的鸦片粉。
“你闹够了没有?”
看见了这个纸包,李碧琼因为恐惧而压下去的渴望再一次勃-发,他的身体早已经抵抗不住鸦片的诱惑,本能让他从黑暗中走出,谦卑地匍匐于来者的膝下。
“给我,先生,我需要它。”
李岳成笑了,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李碧琼移开了头。
“我需要它,请你给我。”
“只是这样的恳求就想要得到享受吗?你应该更卑贱一点,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