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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真要报警,这可是要留案底的,比闹到矿上要严重一万倍!
中年男人急了。
刺啦一声,他硬是挣开贺明珠的手,撞开门,撒腿跑出小院。
贺明珠手上攥着从男人棉袄上扯下来的一块布,追上去,冲着他背影喊了一嗓子:“叔,你别走啊,你说清楚!等一下!”
傻子才等!
中年男人头也不回,穿着露棉絮的破袄,丧家犬一般,狼狈逃出小巷。
看男人跑得没影了,解决了一个麻烦,贺明珠这才去问刘婶:“婶,我弟怎么了?”
刘婶这才想起正事,忙说:“你快去托儿所,老师说要开除你弟弟!”
开除?!
贺明珠二话不说,戴上耳套和棉手套,推上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刘婶追在她身后喊:“和老师好好说一说,求人家千万别把你弟弟开除了!”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贺小弟在托儿所和同学打架了。
理论上这都不算事儿,小男孩属哈士奇的,哪天要是不拆屋不打架,爹妈都要纳闷孩子这么蔫,是不是病了啊?
更别说矿上的孩子野,成天漫天遍野地撒欢,家里也不管,按时回家吃饭睡觉就行。
矿上的街头巷尾,拖着鼻涕的小孩儿嬉笑着呼啸而过,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蹭得脏乎乎。
小孩子不记仇,经常是小哥俩前脚打完架,后脚搂着脖,又亲亲热热玩到一起了
但问题是,贺小弟这次打架的对象不一般。
贺家父母双双过世后,老矿长和工会主席来家里慰问,见贺小弟才四岁,兄姐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没人能看孩子,就批了条子,让他去机关托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