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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爽……好舒服”
白梦如同大风暴中岌岌可危的小屋,在强烈的进攻中一点点丧失自己的保护,最后把细嫩的皮肉完完全全地交到别人手中。
而他也在这种进击游戏中沉沦,享受着被掌控的快乐。
“啊……慢一点……太快了。”
林耀东揽着白梦不盈一握的腰,侧头在他身上各处留下痕迹,在看到胸前那两个可怜兮兮等着抚慰的小奶头时,胯下又是一阵急速地顶入。
他如愿地吃到了小奶头,在白梦的求饶声中将这两个小东西品咂出声,这才抬头去安慰哭泣的人。
只可惜仅仅限于口头的道歉,林耀东这才明白为什么人们把洞房花烛作为人生的大喜事,这种极致的快乐真的是读多少书写多少字都无法比肩的,是灵魂和肉体统一的快乐,是最世俗最原始也最纯粹的快乐。
他抱着白梦,好像不知疲倦一心交配的畜牲,只知道凭着本能大力地操干对方的小穴,双手用力地捏揉着他的臀部,好像要把这两团东西挤出属于自己的形状,“抱歉,我好像也发情了。”
“嗯……太大力了……受不了了……”
白梦摇摇晃晃地接受着林耀东的撞击,他是一只破损的性爱娃娃,在不知羞耻的媾和中体会汹涌的快感,只可惜这快感太猛太多,快要冲破他的身体撕开他的灵魂,他忍受不住仰头发出了求救声。
“小梦,小梦”
林耀东呢喃着白梦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动情,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牢固地搂着妻子的身体,把他死死钉在自己身上,一边用力地向下按压一边猛力地向上操干。
“啊……太爽了,要死了……”
白梦爽的白眼都翻出来了,他那和林耀东相比不值一提的肉棒已经泄过两次了,此时正稀稀拉拉地往外吐出精液,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刺穿了,林耀东那根庞大的性器正在他的身体中搅动,他的身体被打上了另一个人的标签,而他正不知天地是何物的吞吐着,享受着。
林耀东把人放在了床上,又从后面搂着他的腰用力地肏干着,白梦的背光滑漂亮,他曾在睡梦中无数次的幻想过,想象着从后面亲吻他的背用力地干他会有多爽,多销魂。
白梦抓着被褥的手深深陷了下去,再林耀东又一次的整根没入后仰头大叫一声,“嗯……啊太深了……”
这一晚林耀东不知变换了多少姿势,不知疲倦地在白梦身上挥洒自己的汗水,一次一次地把人送上高潮,把满满的精液射进对方的肚子里,把这个人真正地变成自己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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