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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两人当着侍卫的面,紧紧相拥在一起。
侍卫们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见状就全部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忙关上门。
月南烛再忍不了,弯腰将孟扶春报到床上,低头吻上他日思夜念的唇。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
月南烛问:“我不是让你在别院等我么?怎么一个人千里迢迢跑过来了?你若出事,叫我怎么办?”
孟扶春靠在他胸口,把燕华璋传信的内容告诉他,也把自己去过流风城、见过方盈的事如实同他说了。
“胡闹!”
月南烛难得地生气,隐忍又后怕地在她腰间柔软的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她一个从小在宫中长大的柔弱女子,竟胆大包天至此。
从北楚皇都跑到流风城,又从流风城跑来西陵,这一路,到处都危险重重,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
若真遇上危险,她哪里有招架之力?
实在太冒失了!
为了惩罚孟扶春,月南烛又压着她来了好几次,直到天明才歇。
天亮后,侍卫来敲门:“王爷,南齐太子又吐血了。”
孟扶春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