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他问。
“挺喜欢的。”我回道。
“挺喜欢是啥意思?”他逼问。
“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我解释,可心底五味杂陈。
“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他坏笑。
“不太一样。能做爱的男人,尤其是黑人,有种野性的味道,粗黑的鸡巴可以让我爽得发疯。”我脸红,羞耻得想钻地缝,穴却湿了。
“不找个大黑鸡巴过一辈子?”他挑逗。
“那是两码事!”我气冲冲地回他。
“择偶标准是啥?”他问。
“爱情和性爱是两码事!”我手抖,试图说服自己。
“胡说,你们中国女人不是说性和爱情不分离?怎么你不一样?”他的话像刀子,刺得我心虚。
我愣了一会儿,回:“我很喜欢高峰,他是我想一起变老的人。可我想象不了跟他做爱。开始还能想象,亲热几次后,反而没法想了,像不该跟他做似的。”说出这话,我羞耻得想死,可清楚自己已被黑鸡巴征服。
迈克回:“你也太欺负人了,男朋友只能撸,你扭头找黑鸡巴。”我脸更烧。
“你现在到底有几个炮友啊?”他问。
“就......好几个吧……但都不如你的黑鸡巴。”我羞耻地和他坦白,脑子里全是之前被三根黑鸡巴轮操,穴和屁眼被撑裂,爽得脑子空白的画面。
“那你后来有没有肛交?”他问。
“你好坏!没有,我不喜欢!”我骂道,但是却又隐隐地脸红心跳。
“不喜欢?上次不是挺嗨吗?”他又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