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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又残忍。
想得太多,以至于动作都断了。
梅清扬看着宿若,“太子殿下,这就是你的伺候?”
宿若回过神来,也没说什么,垂下头来,解开自己的衣襟与腰带,任由纯白的衣裳从肩头滑落到臂弯。
烛火摇曳中,宿若凑过去,要亲梅清扬的脸颊。
但他还没有亲到,就被梅清扬掰过脸来。
梅清扬在烛火中直视着宿若的眼睛,“太子殿下就只顾脱自己的衣裳么。”
宿若一怔。
他瞥了一眼梅清扬身上穿得好端端的衣裳。
要……脱梅清扬的衣裳吗。
宿若不是很想。
他宁愿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梅清扬穿得好好的。
宿若没看过宦臣的身体,他还有些害怕。
但既然梅清扬都这样说了,宿若就只能照做。
他刚想抬起手,去解梅清扬的衣襟,又被梅清扬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的手腕。
“别用手,”梅清扬的唇角扯开一抹邪气又冰凉的笑容,“用嘴。”
宿若呆了一瞬。
果然变态还是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