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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轻打字过去,却也没得到任何回复。
一切都冷冰冰的。
她指尖都在抖,从身体里散发出一股恶寒,在低温的路边站了很久,才打车回家。
大抵因为司机没有接到她,所以早早发消息给傅文琛。苏忱轻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一眼便在侧厅的露台上见到那人。
男人摇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笑眼看她:“轻轻,见父母回来了?”
苏忱轻面无表情往楼上走。
她没回头,但能听到那个人的脚步声落在身后。傅文琛的语气有些委屈:“怎么不理我,是因为我今天没去拜访岳父岳母?还是两位长辈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苏忱轻开口说话的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居然已经嘶哑到快要发不出声,被玻璃碴子割过似的:“你送那么大的一份礼,他们怎么会不喜欢?”
傅文琛回她:“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
苏忱轻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一整晚积攒的委屈和愤怒。
她转过身,将身侧陈设架上的瓷瓶举起,不管不顾的往楼下扔!
苏忱轻感觉自己仿佛一个陈旧且满身故障的风箱,呼哧呼哧的。
瓷瓶在地面炸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身后,傅文琛没有继续拾阶而上。
“我父亲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她听到自己麻木到没有起伏的声线,控诉道:“他突然间看到自己女儿跟其他男人的露骨床照,还得知自己女儿被包养四五年的消息,惊喜到直接犯了病。”
苏忱轻抬眼,看向那个人:“傅文琛,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
傅文琛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