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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边坐下,“再过一周就能出院,回去进行简单的适应性训练了。”
院长识趣地起身,临走前拍了拍赵队的胳膊:“老赵,小周这孩子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病房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
赵队翻开一本登山杂志:“今天给你讲个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有个老队员登顶失败后转行当教练,带出来的女队员拿了世界冠军。”
我来了兴趣:“后来呢?”
“后来他们搭档带队,征服了三座未登峰。”
我忍不住笑出声,胸口的暖意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赵队也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小周,你知道吗?你专注看等高线图的时候,特别耀眼。”
我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这些天,赵队每天都会陪我复盘路线,给我讲高原救援案例,扶着我去楼下门口晒太阳。
他从不提陈峰,也不刻意安慰。
就是陪着,踏踏实实地陪着。
这种感觉很安心。
不用紧绷着神经盯数据,不用时刻担心被拖累,不用担心哪次决策失误会被埋怨。
我问他我们以前交集不多,为什么愿意对我这么好。
毕竟如果不是这次失温救援,我们或许永远只是普通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