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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您好得不得了!虽说赵先生年轻有为,长得帅还有钱,可是说句心里话,赵先生能娶到您,是他的福分。”
周静烟不太信,莞尔淡笑,没再说什么。
吃完早餐,芳姐收拾碗筷,不经意似的提起:“赵先生出门前说他今晚不回家。”
“嗯。”周静烟不知他昨晚回过家,更不知他昨晚睡的主卧,心里想:这人新婚第一天就欺辱冷落她,往后就当他死了吧。
她巴不得这人永远别回来。
·
新婚第一天,赵叙平在江东铭那儿待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他跟江东铭打小就是铁瓷,好得就差同穿一条裤子。小学初中那九年,一起在外边儿打完架,各回各家各自挨揍,怎么说都是过命的兄弟。
当年关于他俩的顺口溜疯传于各个学校“天灵灵地灵灵,茬架就找赵叙平;天不应地不应,搬来救兵江东铭。”
赵叙平打算跟周静烟结婚这事儿,家里人一概不知,圈儿里朋友也只告诉过江东铭。
当时江东铭听完,从嘴里夹出半截烟,眉头拧得死紧,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娶她?你丫有病啊!”
赵叙平:“我有我的道理。”
江东铭:“什么道理?哥们儿听听。”
赵叙平心里琢磨,娶回去晾着,耗她一辈子,也算为妹妹报了血海深仇。
他没把这个理由说给江东铭听,默默抽着烟。
江东铭夺过他嘴里的烟,扔进烟灰缸:“你他妈别抽了,赶紧的,给个合理的解释。”
赵叙平面无表情:“老子结婚还得经过你批准?”
他掏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