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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茶。”杜若捧着茶杯闻了闻。
“能不忆江南。”柳方洲也想打响指,然而没有成功。
“杜若,杜若啊。”项正典还是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性子,又靠过来问,“你知道洪珠师父是怎么了吗?”
杜若使劲摇头。
“小叶子呢?你不是和师父一间屋子睡?”
“昨晚上我睡着之前,师父没回去。”李叶儿回答,“我醒了的时候她就在梳头了。”
“我也不知道。”道琴主动说。
“刚才可把我吓得不轻哪。”项正典挠了挠头。
“可是师父演法海,也奇怪。”柳方洲若有所思,“明天头一天开戏,难道不应该是白桃花和师父合一出大戏?”
“其实咱们来的路上,我问我爹来着。”李叶儿突然说,“问为什么玉青师父到现在都不娶亲。”
“李玉师父说什么?”道琴兴致勃勃地问。
“他说。”李叶儿学着李玉的腔调,慢吞吞回答,“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真没劲。”杜若泄气地说,一边用手拨着绣鞋穗子。
“三春班到了。”坐在窗台上的时喜突然说。
众人又哗啦啦拥向窗户。
“哪个是白桃花?”项正典鼻子都在玻璃上贴扁了,“怎么这么多汽车!”
“我猜是那个辫子到腰的。”
“不不,我猜是那个白边蓝旗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