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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袖白袍,翩翩玉郎,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这就是太后心心念念的人。
宫外面的才叫人。
宫里的叫鬼。
越是活得久,越是被折磨得不辨人相。
浸泡在这白骨堆砌的朱红院墙内,整日提心吊胆,被阴谋算计恐吓得扭曲异化。熬到最后,已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只剩副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表皮。
似他们这般不人不鬼的疯子,要爱上不拘礼法,性情洒脱的宋二,简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可是太后爱宋二,那宋二呢?
那可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子弟,花间坊里来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如果当真无欲无求,到时情散意冷,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赵宥不可避免的生出一丝怜悯来。
少女李蓉儿或许会同心上人好聚好散,可换做今天的太后娘娘,面对心爱之物,只怕是恨不得将其骨头碾碎生吞,也要把宋二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是贪恋美色也好,寻求荣华富贵也好,且让这情意再长些吧。
赵宥在心里难得希望道。
毕竟那人身上的温暖确实吸引人。
赵宥想起那人骤然将他扛在肩头的惊慌来,比恐惧先一步到来的,是隐秘的雀跃。他紧紧的抓着那人的衣服,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让他以为犯了病。
少年难求之物,如今难免贪恋。
爱屋及乌,他知道宋琢玉此刻心仪太后,自然也会对他偏爱几分。
是的,偏爱,赵宥几乎可以肯定的说,他能够感受到宋琢玉在众多皇子中对他是不同的。